刘伶经此唤随行, 履犹轻,步难停。 慢箸欢杯,忘却世间名。 可取轻裘赊暖酒, 当此醉,醉埋坑。 盏明觥列幌青青, 辙峥峥,马鸣鸣。 旌卷风萧,离雁尚无情。 且解宽袍高上座, 临古水,望江亭。 正林新韵
洪亮兄我是见过多次的,五短身材,精干模样,迈着一副不可一世的步伐,走路一步三摇,踢啦踏啦。我跟他其实并不是太熟,一般大多是从母亲跟哥哥闲聊中偶尔听到他的名字,但是他每次见到我总是笑容可掬,握手拍肩,甚为热情。来家无论吃饭或是闲坐时只要看见母亲,他都要主动站起身来老妈妈长老妈妈短,敬烟问安,态度极是恭敬。 少...
电话里面问到哥哥已经回来的路上,我跟妻子两人就陪着母亲和大嫂在厅堂中坐着,几个人边聊边等。我把上次做的一个手机壳献宝似地拿给母亲看。 那年刚到县城上高中,我生日时候母亲去县城看我,临走时母亲带着我到县粮食局边上一个照相馆拍了一张照片。前些年母亲聊起我在县城读书光景的时候总会说到那次照相的事情。于是回来前我用...
半池秋水半池风 黄吠羽飞竹掩门 一叟一钩青几尾 为何争做赶路人 [注]癸卯年八月十八,哥哥恐我居家无聊,开车带我至一村塘,亲自挂钩拌饵飞线打窝教我钓鱼,半日钓得黑鲫两尾,一长虎口,一约两寸,另有黄喉一条不足三两,共得一斤尚缺。记之。
每年到这个季节,我就要想念好史一次,或者多次。把他浑圆的脑袋和多肉的脸孔带着那么一点点感情的全方位的想一遍,然后便唏嘘那么几下,仰望天空或者眺望远方,内心就迅速的充满了一些失落情绪出来。应该说我们第一次如此大规模和有组织进行的一次活动,或者至少是我,甚至连远在上海的赵四都摩拳擦掌奔赶而来。几个人把各自塞进一辆...
这个瓜被我的手死死地摁在一块裂开的木砧板上,显得顺从与安详,我全神贯注地盯着它,这是一个熟透了的北瓜,一小截粗短的瓜蒂已经干枯发黑,光滑而坚硬的外皮上有几处因为腐烂而形成的洞,露出里面的赭红色烂糟糟的瓜肉,这种瓜已经不能吃了,唯一的用途就是将它剁碎了喂猪。太阳嗷嗷热,从窗棱间白晃晃的洒在我脚边,偶尔有一只母鸡...
应是玄母经瑶池伏地一越百丈枝入瓮髫咦青玉杖出水慈拈翡参差烟火饕餮不与并淡闲风月拙音希何言老物堪无用最配人间饭熟时
六月末的天热得离谱,满场望去金黄晃眼,地面被昨夜一场骤雨浇得面目全非,我尽量拣着看上去不那么软烂的地方下脚,跳着烫脚舞一般,被热浪推搡着,进了教学楼的前厅。吃顿午饭好比蒸场桑拿,汗流浃背。现站在前厅与过道交汇处,凉意陡地浸满全身,我也顾不得许多,撩起下摆卷至胸口,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原地上身来回转动,清风从四面...
我从凳子起来前近微躬,给母亲敬过去一根烟后,欠回身子坐下问母亲:院子的墙板和阳台几时做好的?也没听到一点动静回来看见差不多都快好了,是喊的黑做的吗?灯光下母亲脸上有些倦意,精神却也极好,点着烟笑着:总归是喊三伢来做。就是做事有些拖拉,今天装一个门,歇了几天再来装一个,上回门装好结果锁又打不开,总算前两天把门都...
惟恐儿行多波折织尽青丝换平生远游轻尘轻胜马归去一步一千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