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应该存在一条河流,或者是别的什么,如同海子笔下的麦地,被太阳炙烤,散发出泥土的气味,或者如同坐落一身的夜色,被月色点燃,狂风大作。想象成一根被点燃的烟卷,用光与烟的形式证明着生命,那些被诅咒的和被唾弃的,或者是赞美的及被缅怀的,都应慎重藏放在马车的底部,到季节来到的那个刹那,高举鞭子的刹那,笑容绽放的刹...
我是无限自由,我的眼光在欣悦时明亮,我的声音在快乐时歌唱,我的翅膀在我腾空而起时,便能够果断及时的张开,鹰隼般急速刺破划过长空,而长空,必将是属于我的。高岗上的鲜花需要开放,在我目光投注到上的那个时刻,姹紫嫣红的颜色应该构成所有对赞美的诗篇,而我要能够赤着我的双足,在那些鲜花开放的高岗上,踩着青草,踩着生命的...
我正在穿在洁白的长袍,洗净我的肌肤,坐在这个城市中最繁华的上空,面目安详,我俯视着自己灵魂的各个角度,不参杂任何的忧伤,而关注的结果让我感到触目心惊,胳膊在灯光下反射出深沉的颜色,洁白的骨骼被隐藏在所能及的空气中,包括那洁白的马车,与那洁白的花朵。那里存在着一条沟壑,深深地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逼视我的眉睫,我无...
夜色已经显得很安静了,刚刚把工作作得差不多,整个人在办公室里面显得疲惫与憔悴,我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以抵抗我渴望的睡意。内心充满了悲伤,甚至有一丝丝的绝望,我为我突然有这种思绪感到疑惑与不安,无法确定这种情绪从心中哪一个缺口涌现出来,音乐依旧是那样的迷人与动听。第一次觉得很累,从脚底上升到思想上空的累,躯体也...
常州之东,有山如龙;绵延数里,郁郁葱葱;西为芳茂,东曰清明;天之青秀,矫若神灵;古有曹氏,身埋此中;万具枯骨,千座孤冢;发且不朽,衣竟如故;畏而敬矣,名为横乎;南山乱石,北岭满株;间有白鹭,经年不去;人过不惊,犹自飞舞;观此良景,流连踯躅;恶炮隆隆,此山切切;屑块齐飞,作我良契;植被深陷,新屋承接;魂也无言,...
我端坐在您的面前,就像二十多年前一样,显得温顺和乖巧。我仿佛一下子,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只剩下了听觉,为的是能把您每一个音节,都亲密的听进我的血液里。您点着香烟,目光依旧睿智,语调依然优雅。是夜,温柔如水。多年前我就发现您已经老去,两鬓花白,皱纹陡现。那时候我心里充满了巨大的忧伤。每一次我都能发现您老去的痕迹,...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老莫陡然醒了过来,冬天的黎明总是来得特别的晚,房间里面黑漆漆的,外面的风吊在电线上或藏在树梢,鬼叫一样的呼啸着。老莫一时有些迷糊,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他腾出手来往床头摸了摸,叭嗒一声,开了灯,整个房间霎时亮了起来。老莫是被梦惊醒的,老莫梦见了几十年前结婚的那天,那时候老莫还是一个英俊壮实的小...
太阳透过窗户的玻璃直射到床沿,虽然还只是上午八点,但是夏天的阳光晒到身上已经很热了,屋子里面闷也很安静。一台看起来有些年数的空调挂在对面的墙壁上,外壳上泛出暗黄,墙壁上两个相框,老头和老太两个人表情严肃的一人占据了一个。沿墙摆放着一些老家具,油漆剥落,一台老式的电视机放在床对面的那个柜上。老头一早就醒了过来了...
夏季的夜晚总是黑的比较迟,房屋的轮廓在灰蓝的暮色的中依然隐约可辨,大路上已经有人影晃动,我和哥哥仿佛比赛一样,你追我赶的把碗里的饭扒得一干二净,放下碗走到门口,看着马路上的人影,显得急切而兴奋,姐姐从家里走出来,牵起我和哥哥的手,扭过头朝母亲说:“妈,我们先走了。”母亲在屋里面应着,嘱咐姐姐照看好我跟哥哥两个...
我背贴着屋子的后墙,感觉墙上砖头的棱角透过墙上悬挂的巨幅海浪船舰背景得画布刺着背脊,挤迫着我羸瘦的身体而显得隐隐的疼来。这个让我变得很不舒服,表情也无法酝酿出喜悦来,我低下头看了看,黑色棉布鞋上沾满了灰尘,那是刚才从前面屋场的斜坡上奔跑时留下来的。我轻轻磕了磕脚尖,双脚并拢,让身体稍微往外挪了挪,站直了身体,...